李江莞尔。
孔颐达老脸红了红,正欲分辨,江别鹤拉住了他,毫无波动款款道来:“孔兄,道长对我的误会即便是与我无关,也与犬子有关。你再仔细看看,燕大侠下首之人是谁?”
“啊!这不是玉贤侄吗?”孔颐达通过指点,终于认清了五官纠结在一起还叨着根菜的江玉。
江别鹤黯然叹道:“玉从小与我分离,是我没有教好他。必定是他做了错事惹怒了道长和燕大侠,否则他们不会出手替我管教。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道长因此对我印象不好也无可厚非!”
孔颐达也跟着叹气,宽解道:“江兄,虎父终有犬子……可苦了你,要代子受过。我这真是……真是于心不忍啊……”
“咯咯咯咯……”慕容九笑得弯下了腰扑到了李江怀里,上气不接下气道:“公子,别怪奴奴……奴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咯咯,见了两个,真是咯咯……受不了啦。”
李江轻轻拍着她的背给他顺气,扬头对屋外的江别鹤道:“江大侠,废话少说,敢进来吗?”
江别鹤大义凛然道:“犬子年轻不懂事,请道长宽宥放过他,有什么过错由江某一力承担。”
他话说的漂亮,但脚下未动分毫。
李江眼神一凝,说道:“不放了江玉,你就不进来?”
“总之都是江某的错,与小儿无关,尚请道长手下留情……”江别鹤不正面回答,抱着拳躬着身一直求情。
李江摸着慕容九的背,感觉到有点别扭,因为现场吊诡的气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