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这人道:“我不是前辈,年龄也比你大不了几岁,小师傅可不能乱了辈份。”
和尚“哦”了一声,想合什又觉得不对,只好抱拳道:“兄台,小……本人虚竹有礼了。”
“虚竹兄弟有礼。嗯,你现在满头都是头发,再叫你小师傅确实不太合适。”这人也抱拳回礼道。
虚竹正要追问,却听这人又说道:“其实当和尚有什么好的?不能喝酒,不能吃肉,不能成亲,成天守清规戒律,可到头来成佛做祖的又有几人?”
虚竹动动嘴皮就想辩驳,可想着这一辩又不知是多久,遂紧紧闭上了嘴。
本来以为这人感慨一句便会说出梦姑是谁,谁曾想他竟然又扯起了不相干的事,“而且,出家后四大皆空,不说其余,就单说这孝道!剃了头连父母的亲缘都要斩断,对此我是不认同的。同样是出家,人道士也改名,但至少把姓留下了,你呢?连个姓都没有……”
这一下可戳到了虚竹的肺管子了,他暂时忘却了“梦姑”,情不自禁低喃道;“我也不知道父母是谁……”
“唉……无人不冤,有情皆孽!怜我世人,忧患实多!”这人低吟道。
虚竹闻听此言,竟怔怔落下泪来,哽咽道;“师傅说我是一个弃婴,要不是小林收留,我……我……”
他讲不下去了,默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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