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樵耕读以前是段正淳的贴身侍卫,他四人想得更深了一层:“怪不得四大恶人老是与王爷纠缠不休,原来是为了找王爷讨还这笔孽债!”
段正淳怎么说也是先天高手,好几人的关注他当然感应到了,老脸发烧的同时也生起疑心:“难道我所相识的女子真有她?可怎么半点也记不起来?唔……倘若当真是我累得她如此,纵然声名扫地,段某也决不能对她有丝毫。只不过……只不过……怎么全然记不得了?”
大理众人的反应以及父亲的呆滞尽被段誉收于眼底,他只觉喉咙发干,遂涩声问道:“二哥,是我爹?”
李江的笑容猛然僵硬,缓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说道:“四弟,不是每一个中年女子都是你小妈!”
“呃……啊?哦!”段誉目瞪狗呆,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反正很复杂很苦涩就是了。
这时,黑衣僧人朗声道:“你不肯说是因为这孩儿的父亲乃是佛门子弟,是一位大大有名的有道高僧。”
叶二娘一声哀吟,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虚竹怀中。
群雄顿时大哗,叶二娘这表现已经能完全说明黑衣僧所言非虚,原来和她私通之人,竟然是个和尚,而且是有名的高僧。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广场上都是“嗡嗡嗡”的声音,其中还有好些人对着小林众老僧指指点点。
小林众僧也是坐立不安,频频左右相看。
场中的虚竹向叶二娘渡过真气,叫道:“娘,娘,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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