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李江颤声道“二哥,她……她……就是梦……梦……梦……”
那个“姑”字怎么都发不出来,李江看得心焦,遂重重点头道“就是梦姑!”
此话击破了虚竹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双手舞成了残影,死死抓着李江的手臂道“二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李江揶揄道“三弟,你现在母丧期间,二十七个月不能娶亲,想也是白想。”
“啊?可……可……”虚竹牙关打颤,又望向萧峰。
萧峰听李江说起过三弟的风流韵事,但他是个恪守礼义的人,只能摊着手表示爱莫能助。
王语嫣冰雪聪明,从李江微翘的嘴角便知道表哥在开玩笑,遂嫣然一笑,轻声道“三叔,表哥肯定有办法的。”
虚竹手加了把劲儿,捏得李江生疼,他自己却完全感觉不到,急急开口道“二哥,你就是活菩萨,快告知小弟。”
萧峰也劝道“二弟,有什么办法就说,别急坏了三弟。”
“没问题,大哥。事关三弟后半生幸福,我义不容辞。”李江用另一手拍了拍胸脯,又扭头对虚竹道“三弟,先放开,二哥不跑。”
“哦,是是……”虚竹语无伦次,讪讪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