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紧紧握着虚竹的手道“三弟,你每天还在练功?”
“是,每天给师伯师叔,母亲念完经后,剩余的时间就是练功。”虚竹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
李江猛然跌脚,痛心道“糊涂,你糊涂啊。守孝时吃得是粗菜淡饭,哪里有营……灵气?你每天练精化气从哪儿来的?还不是自身的血肉!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形容枯槁、骨瘦如柴,我若是不来,要不了多久你就得死!”
虚竹当即傻眼,喃喃道“二哥,有这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恐怕你已经是伤到了根本了。不行,我得去吩咐梅剑她们,给你顿顿加肉。我再开个方子,让她们每三天给你整治一顿药膳!”
李江一边说一边扭身便走。
虚竹瘦了身体变轻,“咻”地抢在李江前头拦住,说道“别别,二哥。梅剑她们是根据守孝之礼安排的膳食,不好变更的。”
“她们懂个屁,守孝静的是心不是肠胃,给我闪开。”李江喝骂道。
虚竹抿着嘴,脸现坚毅之色,两手张开稳住不动。
李江被他的动作震惊了。怔然间突然发觉,自己来了古代这么多年,仍然不了解古人。古人,不说全部,多数人心里都有个坚持,也就是底线。
孟子曰过“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