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在少年时便和聂老拳师熟稔,自是识得他的笔迹,见这帐簿的确是聂老拳师亲笔所书,一笔笔都是银钱来往。其中有低价买土地之事,有收受官府请托之事,有扮着强盗抢劫之事,凡此种种皆为不法,粗粗一看便有五六十笔,每一笔后还注着“可杀”两个朱字。
翻过十几页,白自在心中再无怀疑,遂掩卷不看,长叹道“佩服,佩服!侠客岛无错,聂立人该杀。”
此言一出,厅中再无质疑之声,众人均想着自己在卷中记载的所做所为,心志竟一时为之一夺。
就在群雄自省其身时,有两人却像没事人一样,依然大吃大喝。
“呼噜噜”、“哧溜溜”……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那第一个喝粥的小伙子还在喝粥,粥碗已摞起好高,怕是吃了好几碗。而坐他隔壁的那道士,一手把壶一手端杯,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无知小辈,光知道出风头,待会儿侠客岛下手时有你们哭的!”
两人的平静深深刺痛了好些人,让他们心里顿时不平衡了,暗暗咒骂着。
其实,群雄真是冤枉了他们。他们哪里是在出风头?不过心底无私天地宽罢了。
只不过,如果要认真论起来,他俩的平静还是有本质的不同。
石破天天性纯良,且刚出江湖不久,没有主动或被动地做过坏事,因此该吃吃该喝喝,半点压力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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