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那个叫土歧的不忍。抬起自己右手,朝地下一打,“忍法·翻土术!”遁入土中朝明天他们的位置袭来。
“明天,君麻吕哥哥被这些丝线给缠住了,我们快过去救他。”萤看到君麻吕被丝线裹得严严实实不能动弹,想过去帮忙,明天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摇头,“不用去,放心没事的,他们不是君麻吕的对手,倒是那个脸上蒙布的家伙要过来了,注意脚下。”萤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焦急,相信明天所说的话,一起小心提防三人周身的土地。
“比钢丝还硬?”君麻吕看着砍过来的刀刃,就连修罗脸上狰狞地表情都可以看得清晰,不慌不忙地说道,“真遗憾。”
“什么?”文殊一时间没懂他什么意思。
“唐松之舞。”突地君麻吕身体里窜出数十根非常尖锐狭长的骨头,修罗来不及躲闪离得太近,一下就被无数尖利骨刺刺穿身体。
“咳!”修罗吐出一大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君麻吕。
“你…”修罗艰难地还想再说句什么,无力挥舞着没来得及砍下的长刀,而君麻吕只是向前迈出一步,全身丝线蹦蹦作响地断裂开来,他右手扔下骨刀,一甩手臂,延伸转化成最强硬化的骨矛,轻轻默念,“铁线花之舞·花。”骨矛无声刺入修罗的胸口心脏位置。
修罗低下头看着刺入身体里的骨矛,胸口不断流出鲜血,对着君麻吕,上下张合着嘴,头一歪,气绝身死。
“修,修罗?”文殊惊疑不定地看着被骨矛刺穿的首领,君麻吕一甩手,他就像块破布一样软软瘫倒在地上。
看到君麻吕快步朝他疾跑过来,惊得他转身想跑,“五指穿弹!”嘭,文殊的小腿被指骨打中,惨叫跌倒在地,一抬头,一把骨刀直直抵在了他咽喉处,不敢乱动。
“别,别杀我。”文殊在地上用手向后退,一边拖行一边朝君麻吕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