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们收到报警赶来看到的第一现场就是这样子的。”季阳指了指地上几个杂乱的脚印“这还是我们来踩得。”
“他们都不上厕所？”邵雨真的震惊了。
“没有啊，我问了老板说大家都很正常，这是喝酒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不上厕所，只是里面那件没人用过，听说是马桶不好使，从里面反锁了。”季阳指了指左手边最里的隔间。
“对了。”季阳提醒道，“里面挺恶心的，不过我们已经确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邵雨走了过去。
他站在门口拉了两下门，没拉开。
“你们收完尸也给反锁了？”
“没有啊。”季阳也跟过来帮着拽了两下，果然没拽开。
“奇了怪了。”他嘟囔了一句，尸体已经取走了，现场也拍了照，他记得走时也没人特地反锁啊。
“等一下。”邵雨突然开口。他再次用手捂住右眼，左眼再睁开时，整个洗手间的景象都变了。
到处都弥漫着黑漆漆的黑色雾气，让邵雨想到了在事务所看到的白雾，只不过这里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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