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紧紧捏着那个玻璃珠,觉得那东西有股非常亲切的气息。
陌生人的一手按在邵雨的头顶,一手握住邵雨捏着玻璃珠的手,邵雨只觉得一股非常温暖的气流从手中涌入身体里,紧跟着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围熟悉的不行,刚从医院跑出去,结果又进来了。
想抬手坐起来,发现手臂正背压着,郁珊正坐在床边。上半身趴在自己手边。
雨伞也会做梦?
看着她紧闭的眼睛,邵雨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醒了。”郁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生了什么?”邵雨询问,他只记得自己看到那个婴儿,后来的意识就模糊了,反倒是刚刚在梦里发生的一切,尤为清晰。
郁珊摇摇头,没有说话。
“也许,我真的应该回家去看看了。”邵雨揉脑袋。
大概听到屋子里的谈话声,门被推开,季阳探头看进来,“醒了?”
邵雨朝他笑。季阳立刻骂道:“你小子脆住医院得了,刚让你出去就又出事了,你说说你这是什么体质?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多灾多病啊?”
“那不一样。”邵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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