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姓刘的可就多的去了,镇南多,镇西倒是没有几家,镇东……”,大娘嘶了一声,“镇东以前好像有一家.”
“以前?”秦媛道:“搬走了吗?”
大娘皱着眉回忆,说:“不是搬走了,好像……”
说着貌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道:“你们还是别打听这事了,不吉利。下雨也不要出去了,这么晚赶紧睡吧。”然后就转身往屋子里走。
秦媛叫停了她,十分恳切的说:“大娘,我们也不想非要打听这件事,但是这是对我们真的挺重要,关乎性命,求您帮帮忙吧。”
大娘转身,看到秦媛认真的神色,哀叹一声说:“算了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啥要知道那件事,不过感觉好像对你真的听重要的。”
邵雨几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大娘找了张椅子,往上一靠
,就像是给小孩子讲故事的老头,差根烟斗。
大娘说:“大约十几年前吧,那个刘家的老人去了,后来又过不久,那家的媳妇也没了,就只剩了个男人,到后来男人也不知去哪了,房子空了,本来要被村里收购地契做别的事,没想到过去看房子的第一天那帮人就有一个出意外了,在搬空家具时生生被柜子砸死,你们说说,哪听说过这种死法啊,村里人都迷信,后来那屋子也就没人去了。”
“就空到现在?”邵雨几乎已经确定说的就是刘倩家了,他侧头看周洁,果然看到周洁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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