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白色的影子问。
他回答不了。
“活下去吧。”他听到了那个影子发出的笑声,“就这么,一直生不如死的活着。”
过了多久了?
他已经不记得了。
自己叫什么?想不起来,好像什么都忘了,能感知和体会到的,只有这些痛苦和折磨。
同样的,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屋子中间的白的椅子不见了,只有墙角的火苗还在跳动,照着屋内的鲜血。
“这里有扇门。”邵雨忍着恶心绕开那些鲜血与碎肉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隐蔽的门。
那些骨架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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