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玻璃,冯紫英也凑趣道:“如今琏二爷做的好大事业,珍大哥找他要一块大玻璃摆在这儿,方才见你宁国府的场面!”

        贾珍笑道:“此事不急,琏哥儿现在没心思。”

        卫若兰问道:“说起来,琏二哥自成婚之后也没和兄弟们喝酒了?”

        冯紫英道:“你不知道他那新娘子,就是珍大哥外祖家的,听说厉害的紧,想必是管住了手脚。”

        “哪里是管住了手脚?”陈也俊笑道:“分明是新婚如胶似漆,夜夜笙歌离不开,怎么还会和咱们掺和一起?”

        贾珍这才放下酒杯,“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段日子,那边二叔让他读书考科举呢!”

        “噗!”

        听说贾琏要考科举,这些人都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大笑道:“若是科举考玩女人,只怕琏二哥会高中解元。其他的,他连一句之乎者也都念不全呢!这是这个月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贾蓉笑道:“大家还不知道里头的缘故。琏二叔上月跟我们借了一个宅院,便说是要读书。”

        冯紫英耻笑道:“估计十有八九是为了在外头养女人,只嘴上说的好听罢了。”

        “如何不是?”贾蓉继续道:“我父亲体谅琏二叔的苦衷,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只是这话不知道怎么被那边老太太和二太爷得了消息,以为琏二叔真的发奋上进,欢喜的不得了,任什么人也不让见,更不让出去,还请了国子监的祭酒李老太爷,要亲自考较琏二叔呢!”

        冯紫英和卫若兰、陈也俊既笑又叹,“琏二哥作茧自缚,挖个好大的坑,自己跌进去爬不起来了。”

        贾珍点头道:“所以,这些日子我也去不得那边,要是也把我也拘着读书,岂不要荒废了云儿你们的地没人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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