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贾琏收到可卿送回来的协议,一看末尾,清秀的笔记端端正正的写着“秦氏可卿”四个字。

        原来可卿想了半日,只签了秦氏两字,隐去名字不提,转念一想,若不署名,似乎又没诚意,再三斟酌了兼美和可卿,到底写了可卿。

        若是兼美,让他生出误会,便不好了。

        贾琏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几个字,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不枉费他一番心思。

        凤姐见他捧着一张纸乐了半天,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觉,她凑过来问:“琏哥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贾琏笑道:“不过是一纸协约罢了。我请了一个绘画师傅,专门设计玻璃制品。以后啊,你若是想到了好的,也可以和我说,我让人画出来,便可以照图制造了。”

        他不动声色的将协议折好,塞进衣内。

        凤姐瞄了他半天,满满的怀疑,就是找不出破绽,“哼,掂量我不识字,随你胡说骗我吧!”

        贾琏摊开手道:“我何曾骗了你?好了,老太太跟前少不得你,一会子又有婆子来催。”

        凤姐眉眼飞扬,自从这边大老爷那样了,大太太一心照顾,老太太也免了她定省,便轻易不到老太太房里,以至凤姐俨然以大房媳妇管家,大小婆子任意指派,偏一家子管的服服帖帖,到处前呼后拥,威风凛凛。

        “琏哥哥是怪我陪你少了么?”凤姐难的柔情似水,“我听送信的兴儿说,外头铺子有人闹事?真是好大的胆子!明儿我去借叔叔百十个兵使使,看谁还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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