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很不喜欢王子腾。
即便他须髯精致,仪表堂堂,那也掩盖不了他先己后人的本质,眼底里蔑视的目光,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兴师问罪,责怪贾琏进宫面圣也不告知他。
万一有事连累到了他,你贾琏担当得起么?
贾琏和他多说一句话的想法也欠奉。
回到荣国府,简单的禀报了贾政。
贾政并不知道这个委署主事意味着百万银两,只当是内务府里头一个干杂事的闲职,勉励了几句忠勤国事就作罢。
至于老太太,太太一干内宅妇人,打听到竟然没有品级不入流,还责怪贾琏辱没了贾氏门楣。
他们懂什么?
“明面上,咱们把自己白花花的银子交出去了,还什么也没有捞着。”贾琏对撅着嘴一脸丧气的凤姐解释道:“其实咱们是在避祸呢。”
凤姐啐道:“我才明白,你是一早做的打算。亏我还伤心了半天。那可是一天几千两的收入,突然没有了,谁不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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