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这么问？”
“我就是随便问问。”江寒有点尴尬。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星晚垂下了头，她现在疲惫极了。
而且不仅仅是疲惫，还有无助。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能力还是太弱，没有达到历代门主那样的高度，否则的话，月华可能就不会死。
可是没有办法，有些东西是不可以逃避的。
当着众多的弟子，她必须坚强。
可是现在，有点想哭。
江寒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女强人之所以是女强人，可能并不是她们心头所愿。
而是被男人逼的。
就拿星晚来说，至少现在的她柔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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