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衣侯无比庆幸,庆幸此时的自己并非实体,否则,实在难以想象,面对娜塔莎或激动或愤怒或兼而有之的情绪,发泄下,自己将会变得何等悲惨。
娜塔莎咒骂中,随手的两记耳光,穿透脸颊,及时的让其恢复理智,紧捂住诱人的双唇,娇躯轻颤。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娜塔莎想要伸手去抚摸薛衣侯的脸颊,可在半空中举棋不定,最终无力的收回。
薛衣侯如何感受不到娜塔莎那突然从天堂坠落地狱的痛苦,脸上不禁挂满了苦涩。
怎么告诉她,说此时的自己不过是一缕神念,说这里是自己的绛宫?
可神念是什么,绛宫又是什么?
千头万绪,以薛衣侯此时的心境,竟是无头说起,只能怜爱的看着哭成了泪人的娜塔莎。
“有办法么?”被娜塔莎哭的心都碎了的薛衣侯,无助的望向了玳墨。
他的要求不多,只希望自己能够以实体出现在这里,如此,于他于娜塔莎,都不用再受“实虚”阴阳相隔遥远之苦。
一直以复杂眼神,凝望薛衣侯跟娜塔莎的玳墨,摇了摇头,极为坚定,可不知为何,当轻启朱唇时,说出的却是另外一番意思,“有。”
“快说。”薛衣侯没心思纠结玳墨的矛盾,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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