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纪晓芙描绘出的那个顶天立地的英伟形象,杨不悔也不由得憧憬了起来。
是啊,哪个小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个大英雄呢。
纪晓芙总不能跟杨不悔说,你爹爹是个玩弄万千少女,奸银掳掠,无恶不作,心狠手辣,人人得而诛之的垃圾恶棍魔头吧?
这未免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苏……苏神医!”
纪晓芙对着杨不悔交代完了,便抬头看向苏信,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称呼苏信,想了一下,才决定叫他苏神医。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解下一根丝线。
这丝线上挂着一个小孩巴掌大小的黝黑令牌,令牌上篆刻着一朵熊熊燃烧的烈焰。
苏信作为胡青牛的弟子,明教门人,自然认识这令牌乃是明教教主的标识令牌‘铁火令’,自从阳顶天失踪之后,这令牌便一直由杨逍保管。
纪晓芙拿着这枚令牌出神的了片刻,用手指仔细的抚摸着这枚令牌上的每一寸纹理,就像是在摸着爱人的肌肤,最终她还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将这枚令牌跟那封她刚写好的亲笔信递给了苏信。
“这是当年杨……杨大哥交给我的,现在你也一并带去,交还给他吧。”她本想说杨郎二字,但终究是面皮薄了一下,郎字始终是没说出口来。
看到苏信点头将那枚黝黑令牌接了过去,不知怎么得,纪晓芙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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