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的赵普见此皱了皱眉。
为什么都是一个爹生的,主公英明神武,弟弟就如此不堪?在开封府时就是因为这腌臜事惹了祸端,不得已才让他出来避难,怎么这才消停了不到一个月,这腌臜病又犯了?
这次他是奉了自己主公的命令,带着二公子离开开封府避难的,同时也要监督二公子,不能让他再胡闹惹出事端来。
现在正是主公大计的关键时刻,一切的一切都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万万不能出一点差错。
想及此处。
他脚下一动,便来到了那阴鹫年轻人的身旁,抬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此时那阴鹫年轻人一只脚刚迈出包厢,突然感到自己肩膀上仿佛被人压上了一座山一般,身子沉重的再也踏不出一步,他一惊之下,连忙扭头看去,见到了赵普按在他肩头的那只手。
“赵普你敢对我出手?你不过就是我大哥的一条狗而已,你好大的胆子!”这阴鹫年轻人厉声喝了一声,然后伸手一抓,便拿起了墙边靠着的一根浑圆黝黑的镔铁长棍。
赵普刚收回他方才施在这阴鹫年轻人肩头的内力,便看到这年轻人竟然一棍就向着自己批头砸来。
这一棍对方使的劲风呼啸,显然是用出了全力。
他知道,二公子的武功是主公亲自教的,这一手蟠龙神棍亦是主公的秘传武功,自己主公就是凭着这门棍法,打遍天下无对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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