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锦袍上有着金线绣成的花纹,头戴玉冠,浑身透着华美之气,而且唇红齿白的,双眸潋滟,论面容根本就不属于宇文涵。
眼尾微微的扬起,透出狐狸一般的邪魅笑容,“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不如跟我去花醉楼喝花酒去……”
嘴里说着,却已经自己坐在了宇文涵的对面,如同主人一般,拿起桌上的酒壶,替自己斟满,然后有滋有味的咪了一口,唇角的弧度慢慢的散开,笑容玩味,“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堂堂的涵公子居然躲在这里喝闷酒?”
他刚刚是开玩笑的,宇文涵很少涉足醉花楼这种风尘之地,就算是拉他去,他也未必会去的,不过,他一个人躲起来喝闷酒的时候也少。
宇文涵就是那种站在云端里的人物,浑身透着清雅,矜贵之气,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睥睨着众人,抖一抖衣衫,不沾染半分的尘埃。
重眸微微的一抬,看了温玉一眼,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的情感,“我马上要和魏竹君定亲了,后天下聘。”
可是眸底,却透着几分的无奈,即便到了现在,他仍旧觉得自己很压抑,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什么?”温玉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了一下,身体一颤,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宇文涵,“我没有听错吧?怎么突然间想起娶魏竹君了?婚姻大事你怎么这般草率?”
“草率?你也觉得我草率吗?”宇文涵一愣,没有想到温玉居然会这般看待这件事情。
“难道不草率吗?魏竹君是漂亮,论才情,也算是一个好女子,可是她身上的伤寒症会跟她一辈子的,盛东城那么多的好女子你可以随便挑选,为什么偏偏是魏竹君?奶奶恐怕也不会答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