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涵微微的点头,“也对,就这么办,首先就要把武器找出来,那是物证……”

        桥西的目光突然一烁,“现在案情讨论完毕,你是不是该说一下玉公子的事情?你跟玉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回到玄仙派以后,她还真的忽略了这个问题。

        “我们两个就是朋友呗,他有一个朋友就住在你家附近,那天晚上他拉我一起去他朋友家喝酒,当我们喝完酒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你和大雄在偷别人的小狗,我们就在旁边看着,觉得很有趣,后来看你们被别人追,所以我就想帮帮你,临时帮你照顾那些小狗,谁知道后来被你误会,明明帮你照顾了一晚上的小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居然还凶巴巴的来找我算账……”

        他可不敢说,那天晚上就是为了去见桥西……

        仔细想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唇角都轻轻的,不自觉的勾起,露出一抹醉人的浅笑。

        “你还在狡辩?真当我是白痴啊?你这根本就是存心耍赖,跟我过不去还说什么帮我,以后我的事情你靠边站,免得到时候你又说我误会你……”

        桥西气冲冲地说道,人已经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去,要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现在都看他一眼都觉得烦,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嘛?

        一会像个痞子,一会像一个正人君子,一会又有些俏皮,一会又是教训人的口吻,还真的把自己当根葱了,而且还是大葱!

        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吗?法力高一点吗?凭什么这么得瑟?好像他说的话,别人都一定要相信一样,不相信还颠覆了信仰不成?

        宇文涵却站起来拦住她,“这本经书是怎么让我教给你学习的,这事情应该和你有关系吧?”

        掌门赐给他的经书当然是好货,桥西马上又乐呵起来,伸手就准备去接。

        可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经书黄色的封面,宇文涵就把金书给收回去了,目光透着猫戏老鼠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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