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电子先开口说话。

        “奇怪。”卫东洋简短地说了两个字,语调中没有升调也没有降调,平淡的如死过的湖水一样。

        “奇怪什么?”耳机中传来电子的反问,对于卫东洋这个模糊的提问电子实在是无法理解。

        “所有。”可卫东洋的回答更模糊了。

        “不知道。”

        (电子是怎么理解的我至今还搞不懂,可能只是为了打破尴尬吧。)

        已经接近傍晚了,卫东洋的两个室友回到了房间。其中一个是在实验室中与卫东洋一起进行实验的那个小胖子,只见胖子的嘴边还挂着吃完薯片后留下的残渣,好似胡子一样,让人看到之后就产生一阵反胃。进门时他正好将手中的薯片吃完,然后用手抹了一下嘴巴,残渣一部分沾在了胖子的手上,另一部分则掉在了干净的木地板上。然后胖子一步三颠地走到他的床边躺了下来。

        另一个带着眼镜的是同伴的一个男生,他个子偏高,看起来比较有学问。

        可卫东洋对这两个人并不熟悉,虽然在一个寝室,可卫东洋孤僻的性格终将导致他人数可怜的朋友圈。

        两人做到了各自的床上聊起了天,卫东洋对两人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因为他们回来后的话题总是跟刚刚的篮球有关,几乎每天都是这样。

        室友到了,卫东洋就该走出房间了,因为在房间里对着手机里的女孩说话难免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卫东洋的学校如同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宾馆,在晚上随时都可以来寝室睡觉,也随时都可以随时走出校门,上网吧也没有人管你。但没有人愿意这么做,因为学校对学生的素质教育非常重视。没有人会做对于他们来说如此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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