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了,路上的车辆非常稀少,随意地看向窗外能看到有车经过就算是好运了。
卫东洋接过惠山的手机,他的手机里没有存母亲的电话,卡号也早就换了,号码没有告诉母亲,所以卫东洋只能用惠山的手机来给早已陌生的母亲打电话。
卫东洋点开惠山的电话本,发现有两个可以给自己母亲拨打的电话:一个是“姐”,而另一个则是“卫东洋母亲”。
卫东洋心里很是疑惑,他抬起头问惠山为什么有两个号码,当然他的话非常简短。
惠山看了看手机,给了卫东洋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指着电话上标有“卫东洋母亲”的这个号码说:“定语是你的名字,这是你母亲为了你专门设置的一个电话。”
“故作虚伪。”卫东洋将这句话提到喉咙的时候又咽了下去,因为惠山在这里,不好意思说过激的话。可事后他想了想他应该这样做,当着惠山的面骂他那个不称职的母亲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卫东洋看着眼前的这五个汉字,越看他越深入其中,越看他越感到陌生。他回忆起往事竟想不起和母亲一起经历的快乐,在他的回忆中只有母亲与父亲争吵的场面:父亲躺在床上脸朝着这头,母亲则朝着那头,两人将彼此的距离拉到最大,背对背谁也不理谁。被子放在他们中间,都是怕对方为了抢被子而和自己再发生争执。
他开始回忆起自己母亲的模样,可他惊奇地发现他不再能够想起来。卫东洋已经与母亲三年不相见了,母亲的样子他早就已经忘得干干净净。卫东洋想起惠山与母亲是亲姐妹,于是他抬起头看了看惠山。“金发?母亲是金发吗?原来她这么高吗?她的笑容原来像惠山一样温柔吗?……”卫东洋就着惠山的样子开始回忆起自己的母亲。可之后卫东洋回过神来,意识到惠山只是她妹妹而已,与自己的母亲是截然不同的。
卫东洋将头低了下去看向了手机,两个号码摆在他的面前。
看着犹豫的卫东洋,惠山上前握住了他的右手。她的两个手掌包裹着卫东洋的右手,一阵安慰顿时传递到他的心里。
“你的母亲想听听你的声音。”惠山对着卫东洋轻轻地说道,就像安慰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
卫东洋没有对惠山的话做出回应,他盯着眼前的这两个号码,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的拇指渐渐向“卫东洋母亲”的号码靠拢。过程进行地非常缓慢,一秒三秋毫不夸张。连卫东洋手机中的电子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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