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山把碗放到洗碗池里,然后拉了旁边的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姐,最近生意可真好啊。”
“手艺好,凭良心的买卖。不怎么赚钱,够生活就行了。”
“头发剪的挺好看的,在哪儿剪的?”惠山换了个话题,刚刚的话题似乎接不上了。
“在镇子里新开的那家理发馆,手艺还不错。”
惠山走的日子也不少了,对于新开的理发馆一无所知,看来话题又到头了。
“啊,对了,你知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穿西服的男人吗,他可是一个公司的老总。”
“是吗,都跟这号人交上朋友了。”
“那可是,好像还跟卫东洋他奶奶有什么关系。”
惠山说完这句话就想扇自己两巴掌,明明自己极力地避开着跟卫东洋有关的话题,可最后还是撞上了,还是自己亲手撞上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惠安沉默了,她注意到了惠山话里的意图,她知道她在极力避开着卫东洋,可最后失败了。但为了不让话题更深入,惠安控制住了自己,不去接“奶奶”前头的那个定语,一心开始做面,希望通过沉浸在工作中来麻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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