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在惠山实验室的楼下下了车。她快步登上电梯,到达了惠山的实验室。实验室的灯光越发暗淡,失去了惠山这个活宝,更显得有一丝阴森。

        电梯的门打开,一阵阴风吹进电梯,惠安搂住肩膀颤抖了一下,随后回过神,赶快走进实验室里。虽然艳阳高照,但实验室的角角落落都散发着冰凉。她顾不了那么多,惠山还在医院等着呢。她赶紧走到实验室角落的那个桌子面前,拿起了最角落的一瓶药水喝药水下的一摞白纸。惠安山下扫了一眼白纸,白纸黑字,写的什么完全不清楚。不清楚才正常,清楚了就神了,自己可不像惠山那样有学问。

        拿起药品和纸,惠安就赶快下楼。走到路边等了一小会儿,搭上了一辆出租,返回医院。

        路边梧桐树的影子一遍一遍扫过出租车,车里的光线一会儿明,一会儿暗,交替不断,重复的无聊。

        在惠安的印象里,出租车在城市中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兜兜转转,自己看来漫无目的,但是每次都能准确地到达目的地。

        汽车转过一条街,行驶在市中心的一条马路上。惠安看着窗外,将手里的药瓶和纸握地紧紧的,怕自己不注意间掉到地上。出租车行驶进了一片巨大的阴影之中,这片阴影是城市中最大的栋高楼的影子。惠安看到在大楼前停着许多辆救护车和警车,车辆围城了一个圈,屏蔽了圈中间的某个令人呕吐的事物。顺着人群的上方看去,只见幅巨大的字挂在大楼的一边,从上到下,遮住了大楼的一整列窗户。惠安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写的尽是些恐怖主义类的话,在自己看完的瞬间,白色的纵幅就被上面的警察给剪断,顶部飘飘零零地落下,犹如孤魂野鬼扭着自己的身躯,做着最后无力的挣扎。

        惠安将目光锁定在商场那边,随着出租车的缓慢行驶,她的头不断向后转动,直到商场消失在视野中,她才把头扭过来。

        “又出事了。”司机说道。

        他的语气见怪不怪,好似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这种事经常发生吗?”惠安问道。

        她十分担心城里的安全。因为她知道卫东洋就在这个城市中。但她不知道他早已以离开。

        “最近比较乱,经常出现什么抢劫,枪击什么的。最奇的还数一个公司的员工上厕所时屁股挨着垫子,碰到了毒品,出来就到下了。唉——不太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