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敌袭!敌袭!”警报声从各处响起,兵卒们纷纷警戒起来,但来敌却毫不留情,锋镝破空不断,箭无虚发,转瞬之间已有五人中箭倒地,其余兵丁慌忙寻找遮蔽,寨中弓箭手四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敌箭究竟从何而来,但就在他们寻找的时候,又有箭从空中而落下,再射倒几人,柴铎这才看出来,这箭是从高空抛射而来,他找来一面盾,举起来到墙边向外张望,终于发现箭是从另一个山头之上射来,想要射这么远,寻常弓箭根本不可能做到,更不可能有人能瞄的如此之准。
“举盾到头顶!撤到屋内!”柴铎大声命令,兵丁们心知保命要紧,纷纷依命而行,藏回各个帐中,大帐均由厚木板搭成屋顶,箭射不穿,确实可暂避锋芒。
可还没等缓过神来,突然听得有人大喊:“火起!火起!”
一股焦糊味传来,接着就是随风而来的焦炭和火星,柴铎回头一看,寨后已有浓烟涌起,有的兵卒想要去救火,没跑几步便被弓箭射倒。
柴铎一咬牙,回身入帐,抄起自己靠在墙边的铁枪,寻机想要逃走,他已经看清楚了形势,此间营寨如此隐蔽且难攻,却仍有人突袭,那么一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死守想必是不可能守住的,自己只是受人雇佣,没必要送命在此。
此节只要一想通,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如何能够逃命。上山来时只有一条密道,出口在寨子正门外,一路空旷无遮蔽,想要过去恐怕不易。寨后是一片小林,山势颇为陡峭,但山寨之中有不少大件器物,从密道是万万运不上来的,想必会有一条运货的道路可行,打定了主意,柴铎下令兵卒死守岗位,一边趁人不注意,向后寨溜去。
山寨之内,火越烧越大,浓烟滚滚之下,刚刚不断从另一个山头射来的箭也停了下来,趁着这个机会,寨内兵卒总算能够有机会打水扑火,但就在这一片忙乱之中,突然有人惊呼道:“有贼!抓人!”
却见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之中窜出,一剑刺入兵士咽喉,收剑,撤步,期间不过三秒,再次消失在着火的大帐之后。赶来的士兵大为惊骇,群龙无首之际,突然发现柴铎早已不见了身影。大帐另一边,又是一声惊呼,又一个兵士倒地,黑衣人犹如鬼魅一般,左出右入,神出鬼没,寨内虽还有几十名兵卒,却被这一人杀的溃不成军。
寨后林中,柴铎拨开杂草,终于找到一条下山的小路,虽然崎岖陡峭,但只需下得山来,自己的黑鬃马就养在山下一个村庄之内,逃之夭夭不成问题。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声咳嗽从头顶传来,柴铎抬头向上,却见一个白衣男子立于树枝之上,冷冷地看着自己,正是“夺云剑”祝士廉!
眼见山路崎岖,柴铎心里掂量了一下,自己轻功远不如祝士廉,逃恐怕是逃不掉了,便一晃手中的铁枪,对祝士廉说道:“祝少侠,千里迢迢到此,柴某甚是荣幸。”
祝士廉从树上落下,一言不发,手中利刃出鞘,看这架势是没打算和柴铎多说什么话,柴铎见状,也不再多说,大喝一声,挺枪向祝士廉杀来,以长兵对短兵,本就占尽优势,加之自己所占位置较高,以高打低,柴铎自信自己是不会输的。
但祝士廉却毫不在意地势不利,挺身上前,柴铎挽一个枪花,手中长枪一抖,枪尖直指祝士廉咽喉,却见祝士廉手中剑向上一格,身形一低,如游龙一般转身让过枪尖,欺身向柴铎靠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