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松客表情却更是严肃,说道:“非也,以真气续命,乃是强行以外力扭转心脉,杨姑娘能靠一时努力救下发病的老伯,可每次救下,便会强行催动老伯心脉内力流转,在内力受损之下,更加伤及这位老伯原本就早已受了内伤的心脉,如今这位老伯身上的内伤,或许一大半都是杨姑娘为了救老伯留下来的痕迹。”
顾仪满脸惊讶,说道:“若是你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说杨姑娘越是要救这位老伯,越是在害这位老伯吗?”
牧松客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若是杨姑娘不救,老伯恐怕第一次病发之时便会没了X命,我只是想说,即便杨姑娘再怎么尽力,恐怕这位老伯也只剩下不到一年的yAn寿了,待到丹田气脉尽断,杨姑娘纵使有通天本事,也救不了这位老伯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水井旁,取了水,顾仪说道:“牧兄,你既然能看出老伯身上的伤,可有救命的办法?”
牧松客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有办法,若是最近受的内伤,我知道一些救命的法子,但现在已是多年了,积重难返,恐怕只有接受这样的命运了。我叫你跟我出来,是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事?”顾仪问道。
牧松客很严肃的问道:“对于杨姑娘刚才所说的寻找仇人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顾仪一愣,说道:“我知道的,实在不多,但我知道谁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我认识京城待贤坊的李老板,认识朝云,她是长城水坞的人,若是去问他们,想必能问出个一二来。不过牧兄,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牧松客说道:“老伯的X命,我没有办法去救,但杨姑娘的X命,我却要想些办法,以我看来,杨姑娘家中遭到如此变故,换成一般人,早已没了活下去的意义,她在世上唯一靠得住的便是这位老伯了,以杨姑娘这般脾气,恐怕老伯走了,她便真的不想活了,杨姑娘心高气傲,我是看得出来的,如此的人,却在一人在这山上做孤魂野鬼,何等绝望。”
顾仪有点明白了,说道:“牧兄的意思,是想让我给杨姑娘一个寻仇的目标?让寻仇这个目的在老伯走后,变成杨姑娘活着的目的?”
牧松客颇为赞许的点点头,说道:“顾兄弟果然机灵,正是如此,在我看来,若是下了山,多接触一些人,Ai恨情仇之事多了,与人纠葛,方才有活下去的意义,一人独居深山之中,只会越来越孤僻,直至有辞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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