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陆家两位少爷的性格完全极端,二少爷常寻花问柳为人龌龊,而这大少爷文质彬彬却为人孤傲无人敢惹,就连那老太婆都要礼让几分。

        所以整个陆府,看似是那老太婆主事,实则看得还是这位大少爷的脸色。

        “辛苦各位捕快大人,只是你们光凭一件物证就确定凶手,会不会太草率了些?”陆亦然面露微笑,说道。

        “这……”捕快头皱巴脸,果然还是不要去惹钱家的大小姐为好啊,都怪那二小姐非要用陆府的势力逼着他们去逮人,现在好了,就连陆大少爷都站在钱大小姐这边。

        陆亦然又走到陶安歌面前,道:“钱小姐,在下是陆府的大少爷陆亦然,这半月一直在外办事,若陆府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好说好说。”好歹伸手不打笑脸人。

        “钱小姐,跟我一起去看看现场吧,顺便找一找真正凶手的痕迹。”陆亦然邀请她进祠堂。

        陶安歌狐疑地盯着他,暂时不清楚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走进祠堂,老夫人的尸体就倒在供桌前的地毯上,尸体除了脸色苍白外没有其他异常,哪儿有百姓传的死相狰狞。

        现场内没有打斗痕迹,地面也没有拖拽痕迹,台上的香还剩小半截在燃烧。

        “陆老夫人是失足而亡,并非被人谋杀。”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陆亦然已得出结论,“尸体后脑勺有撞击产生的硬块,供桌上落了一层香灰,老妇人深夜烧香晕了脑袋撞了桌角意外而死,捕快大人可让仵作前来验尸。”

        “这么说本案没有凶手可言了?”捕快头一喜,要真是意外那就好办了,谁也不用得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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