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犯人披风散发的趴在地上,囚服上不是鲜血就是污渍,看起来可怜的很。
“这就是刺伤你的人。”列渊道。
陶安歌一愣,走到这犯人跟前捞开那凌乱的发露出脸,虽然脸脏,但她一眼就能确定,这不是昨日刺她的人。
“昨日那人蒙着面,你又没见过他的脸,你如何确定此人就是昨日的人?”陶安歌起身,忽然想起昨日楼尘来特意提醒的话,说这天辉国的皇帝只信表面之像,谁知道这是不是为了搪塞讨好她随便抓的人来凑数。
“凶手既蒙着面,你又如何确定他的长相?”列渊未答,而是反问过去。
陶安歌语噎:“反正,这人不是凶手,你们抓错人了。”
“这人的确不是真正的凶手,顶多算是凶手手中的利刃。”列渊眯眸说道,“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刺杀你的人,毋庸置疑,他就是。”
我去,他这是在逼着她接受一个无关的人当凶手吗?
陶安歌不能忍,用蛇洞威胁她救人就算了,现在连凶手都要搪塞,这算几个意思!真当她是个怕麻烦就不敢乱做乱说的柔弱小女子吗!
她面露微笑,语气渗人:“凡事要讲求证据,就算你位高权重,也不能去诬陷一个无辜的人。”
趴在地上的犯人尚有口气在,他艰难的活动手指,一动全身都在疼。
但他清楚的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她被刺了这么大个血窟窿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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