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的心里,还是不愿把刘权当成,靠媳妇儿发家的人。
李冬梅笑了笑:“傻丫头,聪明人很多,可三建公司却只有一个。那么多人投标,如果没有沈家的关系,刘权怎么可能中标。再说,投标也需要资金,没有沈家的钱,刘权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
言言叹了口气,她不得不承认,刘权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沈玉芬。
如果当年不是沈家给了刘权一把梯子,让刘权上了一个台阶,那刘权今天应该还在原地蹦跶呢。
李冬梅摸了摸女儿的头,“结婚相当于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关系到女人的后半辈子。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样。我和刘权都是现实的人,我们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言言看着妈妈,犹豫着问道:“你喜欢过他吗?”
李冬梅没有回答女儿,而是反问:“你会喜欢你们班,落后的学生吗?”
言言咬了一下嘴唇,“你说得对,当时刘权跟我爸爸比起来,什么都没有,真是差远了。”
李冬梅感叹道:“是啊,差远了。”
李冬梅没有告诉女儿,婚姻跟恋爱不同,婚姻里不只有喜欢,还有柴米油盐,还有水电房租。
当年她和刘权虽然没有挑明,可彼此心里都清楚。
他们在这个城市里一无所有,靠自己的努力,只能生活在最底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