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佑看着这一页的涂鸦,上面用歪歪扭扭的蜡笔写了四个字,【我的爸爸】,这四个大字的旁边画着一个幼稚的肌肉男,肌肉男手里拿着一根…金箍棒???

        头上还戴着一个皇冠…应该是皇冠吧,不是皇冠难不成是紧箍咒?

        肌肉男的脚下还踏着七个颜色的彩虹?是彩虹还是云?

        绪佑对着这张【我的爸爸】仔细研究着,心中对这个幼稚的肌肉男嗤之以鼻,好幼稚的肌肉男,长得就像只猴子。

        他找来卿一一的一根黑色的水彩笔,在卿一一的这幅画边上,描了自己穿着丛林作战服的样子,威武,帅气,手里拿着a.k,穿着作战靴,单膝跪地射击!biubiubiu~~~

        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心理,绪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一孩子计较一幅画,偏生他还画得起劲起劲的。

        突然耳朵一动,听到别墅二楼的卧室门开了,卿溪然要下楼了。

        便是三两笔将这幅画收尾,画本归位,水彩笔的盖子阖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回了原来的样子。

        而后状若无事的回头看向从二楼走下来的卿溪然,绪佑问道:

        “没吵醒你女儿吧?”

        “没有,她睡得跟佩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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