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在沙发上的陈彩蝶,鼓着眼睛瞪了一眼卿溪然,又转头看向四周,那个叫做文静的,和大厅里的孩子都不见了。

        她立即坐了起来,再扭头仔细看了看大厅四周,发现大厅里,除了少数几个男人在闲着无事一般的走走停停外,就只有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女人了。

        于是,陈彩蝶又将目光放回了卿溪然的身上,带着些许的轻视,与不客气的问道:

        “你是谁老大的女人”

        老大是指绪佑吗绪佑的驻防都是这么喊他的。

        卿溪然轻轻的“嗯”了一声,大方承认了,又道:

        “你刚才在装晕。”

        她不是在询问,也不是在质疑,而是肯定的说出这个事实。

        坐在长沙发上的陈彩蝶,白了卿溪然一眼,语气很冲,道:

        “关你什么事啊闭嘴。”

        然后,陈彩蝶起身来,尝试着在这大厅里走了几步,见那几个男人没管她,她便又绕着沙发走了一个圈,仔细打量着这个酒店的大堂。

        一般来说,到了末世里,无论是什么地方,都是一股破败且晦暗的光景,别说什么酒店大堂,就是个饭馆,哪里不是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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