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青只觉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调动自己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就在这关键的时刻,蚩尤的元神自动复苏了,红光掠过,女尸直接被震飞,手上冒着黑烟,一阵直达灵魂的痛楚袭来。

        “他是什么东西?”女尸看着晕倒的夏冬青问。

        “你杀不了他的。”赵吏开口道,看起来很是淡定。

        “没关系,他们快要来了,我还是想要做我想要做的事,你们别捣乱。”

        满意剧院外,女导演的父母终于赶来了。

        “最后一幕了,副导演,快点,开幕。”女导演喊道。

        “萌萌。”

        “爸爸妈妈。”女导演高兴地迎了上去。

        “萌萌,怎么不祝我们结婚周年愉快呀!”爸爸问。

        “爸爸,我拍了一出戏,打算记录下来送给你们两个当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