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讲这些了。远房亲戚,爹又没见过,怎晓得……丫头,这回可不是抓小贼。说凶险,其实不凶险。说不凶险,其实相当凶险,搞不好把命也要搭上……”
“爹,你唬我呢!”马翠花吓了一跳。
“唉,算爹没说。总之,小心撑得万年船……俺眼皮乱跳,总感觉要出事。”
马空自知失言,赶紧打住。
一炷香之后,信天游再次出现,仿佛背负一座小丘,手中额外拎了个大树兜。
上次捡回了一捆细树枝,这次全是小碗粗大柴。瞅柴禾茬面的新鲜与参差状,明显是被徒手掰断。
他全身上下,负重怕不下五百斤,偏偏行若无事。
见此,马空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眼珠子瞪得比牛卵子还大,忌惮之色更浓了。
马翠花去庙后的溪水里洗干净蘑菇和咸鱼,从车内搬出陶罐瓷碗盐碟等物,叮叮当当好一阵乱响。见状忙诧异地问,你弄这么多柴禾干嘛?
信天游道,一下雨啥都淋湿了,万一有人来,多备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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