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花默不作声降落于六丈开外一块岩石,收起锦帕。
她早瞧见了法海的脑壳上青包鼓凸,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本能地感觉不可以靠近书生。
天可怜见,那些伤痕真不是信天游打的。
不过,他挟带和尚出洞的时候哪里会仔细?那些伤全是脑袋瓜啷磕碰到岩石,撞出来的。秃驴没有了一丝法力防护,当然头角峥嵘了。
见玉琼花充满警惕,他笑一笑。从怀里掏出西珠盒子,打开亮给她看。盒中,珠子静静地躺着。在月光下发出白亮光芒,周围隐隐约约现出一圈虹彩。
少年理直气壮道:
“玉仙子,神珠不能给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给你,会害了你。”
法海闻言瞪大了眼珠子,气得牙齿痒痒。
这不是我原话吗?无耻呀,无耻……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玉琼花冷哼一声,耸身欲走。
她法力损耗巨大,不敢再争了。并且看不透书生的底细,简直怀疑是一位大修士隐蔽了修为,把自己当猴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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