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头生尖角的巨蟒以极高速度从水底蹿出,跃入空中十几丈高,鼻孔里喷出两条长长的水柱。
狰狞的头颅上却盘坐了一位青年,死死抱紧独角。
月光如银,海面辽阔平静。
虺毕竟没有化为飞龙,滑翔了一百朵丈后,老老实实摔落。
信天游随它玩什么花样,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就是抱定独角不松开。
他半空中挨了虺一记凌厉的精神攻击,落水后又持续挨了几百记。体力消耗殆尽,脑壳昏昏沉沉。凝聚不了思维,也激发不了能量,实力比一条俗世壮汉强不了几分。
各种办法都试过了,连龙牙也扎不透鳞甲,只好维持现状。虺脆弱的地方只有眼珠子,可距离独角两米,过不去。
双方形成了僵局。
长长的蟒躯飘浮海面,懒洋洋游动。伴随“呼呼”声响,鼻孔急促翕张,喷出一团团汽雾。
憋气两小时,信天游也喘得不行。可体积小,恢复快,灰黑青紫的面皮又红润起来。
他虽然吸收热能、光能、动能,对氧气和水还是需要的。先前激烈搏杀,耗氧量比静坐高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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