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祭酒,你口口声声节俭,可知修士喝的什么清茶吗?那是灵茶,几两银子一杯。”
表面上是吃茶之争,其实是风俗之争,如何与越国相处的政策之争。
李正冷冷道:
“高国相,你不就是认为柳、越二国同处一域。既然他们喝擂茶祛除湿气,咱们也该效仿,对吗?”
国相高原却不正面回答,仰天打了一个干巴巴哈哈,冷笑道:
“李大祭酒,老夫听说你的女儿女婿一见柳国有难,马上打点金银细软跑得没影子了。你孤家寡人一个,怎么为国人作表率,如何砥砺奋进?”
国子监祭酒李正面不改色,道:
“女婿是女婿,李某是李某。既然发誓与柳城共存亡,就绝不苟且偷生……”
高原哼道:“口是心非。”
李正反唇相讥,道:“李某言行如一,不像有的人口里慷慨壮烈,私下早偷偷摸摸在别国置下了产业……”
高原勃然大怒,瞪着李正粗声大气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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