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宝欲哭无泪,为什么摊上这么一个爹爹,只有在遇上坏事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小嘴鼓鼓的,“爹,我还要好几年才考童生呢,我用不到,这是小叔给你们买的!”
顾驰脸上挂着坏笑,将怀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厚厚的一摞书,摆了两尺多高。
他拍了拍最上面的书籍,“爹,大哥二哥,这可是我在洛州府书肆精挑细选的资料,最新出版,既有往年县试的真题,还有举人专门出的模拟题,将这资料吃透,考过县试不在话下。这可是好东西,你们喜欢吗?”
明晃晃的封面上,什么《五年县试,三年模拟》、《县试的一千个知识点》、《必刷题》、《金考卷》应有尽有,量大题多纸质好,清新无异味。
顾二郎苦着脸,违心的点头,“喜欢。”不,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么多题目,要做到猴年马月啊!
顾大郎同样苦着脸,“喜欢。”三弟买回来的,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也要咬牙做一遍,才不枉费花了那么多银子。
顾父黑着脸,三郎这个臭小子,小没良心的,竟然还会耍花招了。
顾母扫了两个儿子和自己男人一眼,尽力掩饰眼底好笑的笑意,“府城的资料,多少人买都买不到,三郎回来了,地里也没什么活计,你们从现在起好好复习,开年下场试一试。”
顾二郎拉长调子,揽着顾母的肩,“娘,让爹考试吧,爹学的比我们快,我们等等再说。”
顾父脸更黑了,三个儿子没一个贴心的,就会拿他这个老子当幌子。
还有那搭在自己老伴肩上的手,他怎么这么看不惯,“说话就说话,别给我动手动脚,你都多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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