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是不提供学子住宿的,来国子监的大多已是举人或者秀才,多已成家立业,租个小院子,拖家带口的,不方便和学子住宿在一起;或者是上京城本地的学子,直接住在家里就好。s`h`u`0`3.c`o`m`更`新`快这么一来,国子监便不允许学子住宿。
顾驰他们的小院子,离国子监不算太远,走路需要一刻钟多一点时间,倒也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叶溪已准备好饭食,读书辛苦,自然要吃的好些。
“夫君,今天怎么样?”叶溪给他盛了一碗奶白的鲜鱼汤,坐在他旁边。
看着她清澈的眸子,顾驰顿了顿,露出浅浅的笑,“还行。”
叶溪的眼神盯着他不动,朱唇抿成一条线,“看你这样子?一点儿也不行,蔫蔫的,你不要顾忌我,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夫君没有表露出来,可叶溪就是能感受到他的异常,不管是话语还是眼神,都少了一点神采,有些黯淡。
顾驰放下筷,浅笑加深了几分,刮了刮她的鼻尖,有些意味深长的开口,“夫君怎么就不行了?晚上你就知道夫君是行还是不行!”
叶溪轻轻瞪他一眼,“说正事呢!”
顾驰叹口气,来到上京城这个和他们以往十几年生活差距太大的地方,以后要遇见的事情会越来越多,今日在国子监受到的歧视只是冰山一角。
即便他愿意一辈子保护着这个爱吃桃子的小姑娘,不愿让她烦心。可有些事情,还是要撕开光鲜的伪装,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这样小姑娘才会懂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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