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氏身边的刘嬷嬷撩了帘子进来,对她道:“夫人,老爷又派人送了许多补品来,您看……”她面不改色道:“都放着吧,我近日身子不适,吃不得。”

        刘嬷嬷应了个是,即刻退了出去,初衡看着自己的母亲道:“您这是怎么了?”荣氏淡淡一笑,没有答话,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然看清了初安博的为人,再不愿为他的花言巧语所骗。

        不多时,刘嬷嬷再次进了主屋,对荣氏道:“夫人,二小姐来瞧您了。”荣氏皱眉道:“不是同她说过不必再来了吗?”

        刘嬷嬷为难道:“二小姐说,自从您回府她便一直没来探望,眼下她快出嫁了,能在您身边的日子也不多了,想在您身边尽尽孝心……”

        “罢了。”荣氏挥了挥手,叫侍女将午膳撤下去:“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初碧便款款行了进来,对她行礼道:“女儿拜见母亲,多日不见,母亲身子可还好?”

        荣氏抿了一口茶:“劳你记挂,一切都好。”初衡在一旁嘟囔道:“成日里惦记着坑害旁人,竟到母亲面前来装孝子贤孙,真是恶心。”

        他声音虽不大,但初碧却听得清楚,于是委委屈屈跪下身子道:“母亲,衡儿,以往我确实做了许多错事,可如今即将离府,已经悔不当初,还请母亲给我一个机会,改过自新。”

        见荣氏不语,她又转向了初衡,低声道:“衡儿,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你我可是血亲,日后还需互相帮衬才是……”

        “呸!”初衡啐了她一口,沉声道:“我只有一个阿姊,她住在落英居,至于要将我丢入池塘的人,自然算不得至亲!”

        “衡儿……”“够了。”荣氏扶着头道:“既然改过自新,日后到了恭王府便好生侍奉夫君,别再闹什么幺蛾子,听见了吗?”

        初碧立马擦干了眼泪,点头道:“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一面起身替荣氏斟茶:“母亲,若是您肯原谅女儿,便喝女儿一杯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