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菖一怔,自小到大齐妃从未打过他,虽然有些委屈,仍是跪下道:“母妃别动气,陈露那贱人在儿臣身边也有段时日了,她知道儿臣不少秘密,并且以此威胁,儿臣绝不能叫人知道那些,不得已……”
齐妃缓缓靠在软垫之上,漠然道:“你别看你父皇如今放过了你,可他心里一笔一笔都记的清楚,你若想登上帝位,就要少犯错。”
李菖垂头道:“是,儿臣记下了。”她揉着额角道:“如今恭王府里养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一个个妖精一般,半点帮衬不上,还总是拖累你。”
“母妃放心。”他眸光一闪:“这些人,儿臣都会一个个料理了,绝不会挡着儿臣的路,也不会白费了母妃这些年的谋划。”
齐妃点了点头,一脸疲倦,李菖见状,饥渴的安:“那儿臣就不耽误母妃休息了,您好生养胎。”
“去吧。”齐妃挥了挥手,待他退下以后,双手紧紧捏住了锦被,眸光阴冷,唤人道:“双儿,去备一副堕胎药,行事隐蔽些,别叫人发现了。”
双儿垂头应是,随后退了出去。齐妃抚着小腹,呢喃道:“眼下是多事之秋,母亲尚且需要自保,也顾不得你了……”
初府之中,绿拂被刘嬷嬷以荣氏午睡为由,将她拒之门外,她愤愤地一甩袖子,离开了主屋。
行至亭边,却见初衡正在里间站着,一身狐裘衬得小脸格外晶莹,她心思一动,上前道:“三少爷在这里做什么?”
初衡回过头来见是她,回道:“阿姊不在府中,有些无趣罢了。姨娘从哪来?”
绿拂笑着道:“妾身从主屋过来,夫人正在午睡。”初衡叹了口气,低头踢起了石子,她见状,柔声道:“正好妾身闲着,不如叫妾身陪您说说话?”
初衡略带疑惑地看着她,随后指了指坐垫,低声道:“姨娘坐吧。”绿拂见他没什么戒心,随即笑了笑,坐在一旁道:“这几日县主忙着,没顾上三少爷。”
“嗯。”初衡心不在焉地点头道:“阿姊向来都忙。”绿拂与他说了两句,随后对身后的嬷嬷道:“去给三少爷拿杯牛乳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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