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绿拂被她抢了话,有些迟疑,初安博眯起了眼:“县主既然猜到了,日后就离季儿远一些,别叫阖府的人整日因你提心吊胆。”

        “呵。”初芮遥嘲讽地笑了笑:“这等无稽之言,谁能相信?即便是告上公堂,和安也不怕,端看有没有哪位大人能够因为姨娘的一个梦而治和安的罪!”

        “老爷!”绿拂焦急道:“您看县主竟这般盛气凌人,丝毫不将季儿的安危放在心上,若是这般,妾身如何能够放心将季儿留在此处?”

        说着便自顾自站起了身来,伸手要去抱床榻上的初季,一面道:“妾身是他的亲娘,理应亲自照料他,妾身这就带他回去。”

        荣氏怒斥道:“谁叫你动的!况且季儿还病着,不能轻易挪动,还不快放下!”刘嬷嬷立刻上前,与她争夺了起来,绿拂死死抱住初季不肯松手,咬牙道:“季儿再待下去,只怕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初季醒了过来,开始大哭,刘嬷嬷有些不忍,略略松了手,绿拂一扯,便将人带到了怀里,但不小心软枕掉在了地上,锦缎被撕破了,里面露出了些许白色粉末……

        绿拂悚然一惊,正上前遮掩,却被初芮遥喊住:“不准动!”又回头吩咐绿荷道:“去将郎中请进来,叫他看看这是什么。”绿荷应声而动,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初安博皱眉道:“县主这是要搞什么名堂?”她瞥了眼一旁默然不语的绿拂,低低道:“父亲不是想知道,季儿为何会变成了这样吗?和安这就给您一个交代。”

        绿拂心跳如雷,嘴唇都有些紧张得泛白。不多时,郎中走了进来,正要行礼,荣氏却挥了挥手:“不必多礼,劳烦郎中再瞧瞧这是什么。”

        郎中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捻起一小撮,仔细闻了闻,面露疑惑,随即放进了口中尝尝,沉声道:“老爷,夫人,这是鼠豇粉,熟食无毒,可粘在身上易叫人身上生红疹,少爷皮肤娇嫩,沾上便起了大片疹子……”

        初安博面色凝重:“你不是说,四少爷是起了风疹吗?怎么又扯上了鼠豇粉?”郎中垂头,极为愧疚道:“因症状极为相似,草民一时误判,还请老爷治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