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迅速对侍从道:“去叫防卫司的人来。”侍从领命而去,索月却没有任何反应,只狠狠盯住她:“就算如此,你也没想嫁给他是不是?”
初芮遥面色冷厉,朗声道:“公主只怕不知,田大人是个良善之人,而你动辄杀伐,你二人就不是同路之人!”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公主!”索月几近疯狂,指着她道:“他会这般,都是因为你这个灾星!若是他出了事,你……”
一队侍卫朝他们冲了过来,将几人牢牢抓住,索月一面挣扎着,一面瞪着初芮遥:“你这个妖女,你会有报应的!”初芮遥没有理会她,转身同沈英一起走进了里间。
沈英瞧着一地的血迹,对她道:“方才真是吓坏了我,田大人真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她目光怪异地看向了初芮遥:“田大人不会是……倾慕于你吧?”
想到那日田辰信誓旦旦对她说的话,初芮遥淡淡道:“别乱猜测。”一面看着众人将田辰送去了里间,方才的惊魂一幕的确叫她震惊不已,本以为那日不过是他一时冲动之言,可没想到田辰竟会这般果决地为她挡刀……
这厢,铁寒在红花楼外来回踱步,终于等来了人,他快步迎了上去,盯着那人的面孔道:“秋……先生,您回来了,殿下正等着呢。”
秋朗点了点头,原本女气的面庞沧桑了不少,变得沉稳许多,随着他一同上了楼,李晟正坐在里间等他,二人对视,秋朗拱了拱手:“草民,见过殿下。”
李晟点了点头道:“先生坐吧。”一面打量着他道:“一别数月,先生的伤如何了?”秋朗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笑着道:“无碍,远离端阳城,也就用不上舞刀弄枪,平常上山打猎足够了。”
“先生倒是少了许多杀伐之气。”他轻声道:“关于这伤口,本殿下一直心存愧疚,先生原本是用剑的高手,如今却……”
“殿下不必愧疚,这是草民刻意为之。”秋朗淡然道:“这么多年,旁人不说,草民也知道,草民于殿下而言,亦师亦友,殿下从未怀疑过我,即便是那日以后,殿下也只是将我手下的人调离,并未重罚,足可见殿下为人,这一剑是草民欠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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