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是何意?”

        “端阳律例第三十一条,二品及二品以下官员如遇郡主需行大礼,初大人方才是如何做的?”

        初安博略略蹙眉:“这……”初芮遥截断了他的话:“利用本郡主攀龙附凤,行不通时又刻意安排男子入府,意图逼迫本郡主下嫁,动辄辱骂,甚至还想拳脚相加……”

        她嘲讽一笑:“这都只是近期初大人的所作所为,若是深究,您以为,您还能好端端立在这初府吗?”初安博见她竟如此认真,也就收敛了些道:“过去种种,的确有臣的过失,可郡主也不必太过……”

        “对亲生女儿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母亲。”初芮遥看向了书案,漫不经心道:“如今母亲已经对这初府没了半分留恋,郡主府料理好以后,本郡主就带着母亲和衡儿离开。”

        初安博眸光一深:“原来县主打得是这个主意,可恕臣不能从命。臣与发妻相濡以沫,断断不能因为收郡主胁迫而写下和离书。”

        “真是可笑。”她极为鄙夷地道:“初大人竟有脸面说出相濡以沫这话来。罢了,本郡主不愿在此处夹缠不清,若是今日拿不到和离书,本郡主立刻寻人给陛下递折子,端看初大人如何抉择了。”

        “你!”初安博压不住脾性,气得浑身发抖,初芮遥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初大人是想罪加一等?”一面款款起身,行至书案前与他对视:“和离书,还请初大人多上心,过会儿凌晗会来取,若是拿不到,那本郡主就挑个好时辰上折子。”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初安博紧紧抓着案上的狼毫笔,一把掷到了地上,他如何都没想到,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幼童,如今竟能将他逼迫得如此狼狈,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儿……

        这厢,荣年三人趁着夜色出发,沈英紧紧跟在他二人身后,白日里的尸身还未清理,他们寻了几个楼兰侍卫,利落地扒下了衣衫换上,铁寒装作重伤的模样,由荣年和沈英抬着前行。

        到了城门出,果然被人拦了下来,守城的士兵打量着几人,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沈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暗道这是坏了,他们根本不会楼兰话,定然会被戳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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