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安笑意不改,一步步靠近:“侧妃娘娘说的是,您的确是凶狠至极的人物,可是承安既然当初见您时便对您爱慕至极,这份感情就不会变。”

        “你说什么浑话!”陈露不敢置信地看向他:“本侧妃没空听你胡扯,还不赶快叫你的人放我出去!若是不然,本侧妃就叫你再死一次!”

        他似乎极为痛心疾首一般,捂住了胸口:“侧妃娘娘真是绝情,为了让您当上这个侧妃,我连亲生子嗣都可以奉上,您却只当承安是个棋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到了无用之时,就一脚踢开,您可真是……”

        听到他说亲生子嗣这几个字,陈露只觉有些天旋地转,五雷轰顶一般,随后强壮镇定道:“王公子编瞎话的能耐,真是越来越出众了,什么你的子嗣?陌儿可是上了的玉碟,这一辈唯一的小皇孙,他是殿下的孩子,你可别胡说八道!”

        “哦?”王承安低低道:“怎么?侧妃娘娘贵人多忘事,难道洗生宴上那滴血,您都不记得了?”

        “你!”陈露先是一震,而后恨恨道:“那事竟然是你做的?你还真是闲得慌,所以你究竟要做什么!”

        “没什么。”王承安嗓音较低,此刻正在不住地摆手,状似不经意地道:“侧妃娘娘不必担心,那事已经过去了,承安也不会再用此事作为威胁。”见陈露一脸不敢置信,王承安只得继续道:“可无论如何,承安都是他的父亲,无论大江南北,小皇孙就是我的子嗣,这一点您去何处争辩都是无用的。”

        “你混蛋!”陈露怒不可遏地指着他:“你当殿下当真会信任你不成?”王承安却不紧不慢地一笑:“这事不劳侧妃娘娘担心,此事承安自然有法子将证据递到殿下面前去,想来小皇孙一双带着圆环的眸子,已经叫殿下耿耿于怀了。”

        他略带威胁之意的嗓音响在耳边:“届时,承安便说是侧妃娘娘与承安有私,这孩子也是生下来准备料理的,但侧妃娘娘不应允,只说自己有法子将他带入恭王府……”

        见他越说越离谱,陈露忍不住呵斥道:“够了!你究竟想说什么?你威胁,算计本侧妃,究竟是想得到什么!”王承安缓缓一笑:“娘娘这般说话,真叫人伤心,您与承安也算旧识了,怎么这般不了解承安的为人?承安自然是盼着您好了。”

        陈露再也受不住,终于开口道:“你且说,你如何才能放过本侧妃和小皇孙,不再提及他的身份?”“侧妃娘娘这是在开条件?”他唇角笑意越发明显:“若是承安所说之事娘娘都应允了,承安必定会信守承诺,将此事烂在肚子里,若是不然,您大可试上一试,看看届时都会造成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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