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本殿下不敢杀你!”
“殿下!”
齐峰迅速爬起身来,拦住了暴怒的李菖,低声道:“殿下,稍安勿躁,若是杀了他,咱们只能从萧国公那处问话了,萧国公可不是什么善茬,明日陛下再召见您,这事就没法收场了!”
李菖恨恨地看着地上正在挣扎的张俞,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而后阴测测道:“去张家,把张小姐请来,本殿下瞧着,若是不这般,张院正是不会松口的。”
齐峰应了个是,即刻退出了门去,张俞声嘶力竭地冲他喊着:“你这个畜生!你若是敢动清儿,我定……”
李菖突然蹲下了身子,狠狠扼住了他的下巴,逼着张俞抬起头来:“张院正在宫中多年,竟还不明白这为官之道,在端阳城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理,谁权势大,谁就是理!”
说着便将手松开,看他仰面倒在了地上,而后缓缓踏出了门去,张俞咬牙切齿地来回挣扎,想要起身,却被几个侍从死死按在地上……
这厢,初芮遥入宫替太后送经,自从太后逝世以后,她前前后后送了十次,今日是最后一次,太后在世之时竭尽所能地护着她,如今她身去了,初芮遥只能以这种法子尽尽心意。
玉珍迎她走进了华阳殿,一面对她道:“算上今日,郡主送了十次经,也算圆满了,日后郡主还会常入宫吗?”
初芮遥将亲手抄写的经书放在了正殿的香火之下,双手合十,认真祭拜过后,起身道:“府中事务繁杂,郡主府也快建成了,日后只怕不会经常入宫了。”
玉珍自然也明白她的难处,于是点头道:“正是,日后奴婢会在殿中为郡主诵经,太后娘娘在天之灵也会保佑您的。”
她面色柔和,看向玉珍道:“玉珍姐姐也要好生珍重,日后和安不能常来见你了,若是有什么要紧事,便派人去荣府给和安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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