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在镜子里看到和自己原本完全不同的金发碧眼加上缩水的身体,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没有死。
自己不可能没死。
太宰在自己心脏上射的那三枪绝对已经要了自己的命,就算是与谢野晶子也绝对救不回当场死亡的自己。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泽光躺在凳子上,又想起了自己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响起的话。
【这孩子真可怜,年纪还这么小,他的父母就……】
他是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的,唯一一个称得上父亲的人是他的养父,港口afia的先代首领,也只是把他当成杀人工具看待,虽有少主的名头,可首领却不怎么想把首领的位置交给自己,当然,更不可能交给现在的首领森鸥外。
在他被森鸥外杀死之后,自己的身份也变成了催命符。
森鸥外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不稳定的因素留在港口黑手党的,所以自己的死只是早晚的事。
说不恨是不可能的。
倒不是恨森鸥外杀了自己养父,而是恨自己没有从森鸥外和太宰治手下逃脱的能力,若不是自己太过无能,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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