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学姐!”
“计院之光!”
“计院头牌!!!!”
褚漾摆手,示意计院的低调点。
但她其实心里特别得意,如果不是人不长尾巴,她这时候尾巴估计已经够到南天门了。
人一得意忘形,就容易嚣张。
“援军尽管放马过来!我要喝不过他,我就叫他爸爸!”
她这句气势滔天的话刚落音,包厢门开了。
褚漾自信回头:“让我看看是哪位男同学过来送死?”
外语学院主席伸手一比:“这就是我们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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