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烨淡淡笑了,嗓音低醇平缓:“我原隶属国际司,最近赞干比亚驻中国大使企图挑拨两国关系,我原本就在那儿任职了几年,这次出国属于公务,不算私自。”
徐父胸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半晌也再说不出任何理由了。
他的儿子们学到他这一身的本事,做事滴水不漏,一点错处都抓不出来。
这个优点原本算是好的,起码不会被小人阴。
但也不好,那就是老子想教训儿子没理由。
“爸还是别费心了,”徐东野见父亲好半天不说话,这才接着开口,“南烨很适合留在外交部。”
徐父沉思片刻,忽然冷冷笑了:“能把自己父亲都给算计进去,谁能有他适合?他这几年驻外也不知道都学会了什么。”
徐南烨柔声:“这还要感谢爸当年让我考入外交部。”
徐父闭眼,靠着椅子不再说话。
书房墙上的老式挂钟轻悄悄的走着,滴答滴答暗示着这个静谧的书房里时间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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