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难道不觉得三叔身上发生的事情很古怪吗?”苏子墨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对于不知道“噩梦世界”的普通人而言,苏乾的反应实在是太冷静了,苏鹤文也是这样。明明四叔苏倪一家已经避到了最后面,苏倪甚至已经让人带妻女到楼上去休息。

        “是啊,确实挺古怪的。”苏乾甚至忍不住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也不点燃,就这么叼着,还嘿嘿笑了两声,“不过我跟你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会遇到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老三身上发生的这种还不是最惨的。”

        “母亲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太清了。”苏子墨听苏乾这么说,就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记忆中那位只在童年时相处过的母亲,却发现原本不错的记忆力在这会儿却显得模糊起来。

        苏子墨明明记得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很好,自己的很多为人处世也都收到了母亲的影响,母亲是对自己影响非常深远的一个人,和记忆中的爷爷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子墨却很难记起更详细的点点滴滴。

        苏子墨倒是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鬼伞第一次以人形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是在他的一个梦里,那个梦就是苏子墨母亲的葬礼。

        回忆起鬼伞在梦中对苏子墨的说的那些内容,苏子墨觉得那些话很明显是只有认识他母亲的人才能说出的话。

        也就是说,鬼伞很有可能认识他母亲。

        父亲苏乾说和妻子一起经历过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而站在一旁的苏鹤文是被苏子墨的母亲一步一步硬生生抱上寿山的养子。

        站在这两个人的身边让苏子墨产生了一种古怪的错觉,就好像他身边的很多人都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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