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李邴与马伸、张澄等人争论了半天没有结果,宋徽宗决定宣赵楷的使官蔡随天上殿,张澄当着蔡随天的面指责定北军保留实力,杨志、岳飞两路大军逼近夏州,为什么不打下州城。蔡随天盯着张澄问道:“听张大人的口气颇知兵法,不如张大人从永兴军路调集五万人进攻夏州如何?”
“我。”张澄没想到蔡随天压根不按照常理出牌,猛然意识到不能呈口舌之快,五万大军攻打夏州可是要经过定北军的区域,到时候出什么事都不知道;张澄立即改口说:“那是你们定北军的事,前线将领打仗不利,就要撤职查办。”
蔡随天哦了一声说:“张浚丢失了楚州,王庶丢失了定边军、环州,我怎么没看到张大人上书谴责的奏章?张叔夜丢了汴梁,导致钦宗北掳,儿子投降金国,你竟然还上书说他是一个忠臣。张大人,我读书太少,真的不懂。”
张澄的脸被说得一阵红一阵白,唐重差点鼓掌,蔡随天的话很毒,直指张澄的软肋;马伸问了一句:“太原可是才出动一半的兵力?”
蔡随天肯定地说:“那是因为我们背后有金国,汴xs63李察哥问了一句:“如果大宋想要议和,我们是不是打下去?”
大宋要议和,李仁孝根本就不相信,对方有着几十万精兵,正在风头上,怎么可能真心和自己议和?还不是一时物资紧张,想拖延到春暖花开再打。不过李察哥是自己的亲叔叔,又是西夏第一名将,李仁孝不想让李察哥难堪,慢慢地说:“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上,但大宋真要有这个诚意,就退出宥州。”
李察哥微微一笑说:“大宋的条件就是以宥州为界,但是会在宥州和静州开设榷场。”
“那可不行。”任得敬抢先说了一句,实际上任得敬心里很明白,无论他把策略吹嘘得何等美好,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夏仁宗高兴是任得敬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有了任得敬的铺垫,夏仁宗李仁孝的面子好看多了,故作为难地说:“将士们现在辛苦流血,为了百姓,只要大宋真心开放榷场,朕可以考虑议和。可皇叔,他们会不会虚晃一枪?”
这和李察哥估计的,悬殊不大,李察哥胸有成竹地说:“我认为是真的,河东面对着金国的压力,他们与我们之间的战争不能拖得太长,宥州应该是原本就谋划好的,只要宥州在手,他们安排一员大将便可以坚守。我认为是真的,要不然杨志的军队就算再疲惫,抓了任得聪以后,打下夏州还是可以的。”
夏仁宗看了任得敬一眼,任得敬满头是汗,叹道:“我们有继续打下去的实力,如果现在议和,杨志一旦修整过来再度开战如何?到时候灵州、夏州失陷了,我们还能守住兴州吗?”
“我们主动攻击呢?”热辣公济看穿了任得敬的虚伪,直指要害:“能夺回宥州吗?任得聪现在还在杨志手里,夏州以东的盐州、夏东驿等地全部岳飞的部将王贵攻占,连和金国的通道都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